“凭什么就抓我们,不抓那群追着我们打的人?!”
心腹将这句话传达给沈良辰时,他正摘了官帽站在城墙上,夜风吹得他衣摆飘动。蓬莱的几个弟子被一路护送,平安出城,说出这句话的人从人群中回头看来,与他遥遥视线相撞,在马上抱拳行了个礼。
沈良辰无声地扯了下嘴角,将官帽放在城墙上,问:“那几个闯入京中的外族人抓到了吗?”
心腹道:“已经抓起来了,不过他们始终声称是追着蓬莱弟子进京的,只抓了他们,心里很不服气。”
蓬莱弟子已策马走远,沈良辰收回视线,叹道:“大理寺审人时,多的是宁死不招的。”
再见面是江南堂统一江南,先帝召集各派门主入京会面,聊作示威,皇权这边除了先帝,太子、宋相、沈将军以及六部尚书皆在席中,江湖那边是各家主和他们的亲传弟子,极有可能是未来的门派继承人。
“那便是将军沈尧,还有他儿子吗?”邺旺仰着头走到林声慢身侧,问:“听闻你与他有些交情?”
林声慢颔首,道:“是有些,当年在天门关过了几招。”
邺旺冷哼,“沈家果然风头无两,且看这满堂,哪家能有两位同在席间?前朝后宫和文武都占尽了。”
老蓬莱仙从旁叹了口气,“盛极必衰,不是长久之道。”
席间聊的都是些客套话,无非是先帝想看看江南堂能拿出几分诚意来,但又碍于江南堂身怀利器,两方僵持不下,一直在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