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走过来拔起红缨枪,枪尖拍在几人关节处,淡声道:“下盘稳,上身动,挥拳用力,收拳迅速……没吃饭吗?”
弟子哭丧着脸道:“师姐,太冷了。”
另一边的林似附和道:“是啊师姐,你不冷吗?”
腊月寒冬,林双仅着江南堂校服,双袖挽起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小臂。
“冷就说明练得不够。”林双手中用力,那名弟子直接踉跄出去几步,“你们几个上那边去扎马步到散晨练。”
几个人不敢怒不敢言地走出队伍,手中各拎起一个铁球,在枪架边一字排开,张腿半蹲,不多时豆大的汗珠就顺着下巴砸进雪地里。
林双宣布晨练结束,弟子们一哄而散,路过时无一不捂着嘴偷笑。
“师姐……我们……可以起来了吗?”林散苦不堪言。
林双手中的红缨枪虎虎生风,好几次停在几人面门前,吓得他们哀声后退。
“师姐你说话不算话!你比大师兄还狠心,你辣手摧花啊……”林散正抱怨着,见一个人影穿过廊下走进演武场,如见救星般大声道:“良时姐!良时姐你可来了!快救我们!”
几人纷纷附和着大叫起来。
这样的场面屡见不鲜,沈良时得体地笑了笑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林双收了枪,走到她近前问:“怎么过来了?”
沈良时道:“看到你送的花就知道你回来了,过来看看,顺路告诉你,堂中专门请了裁缝师傅为你们量身裁衣,让你们抓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