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道:“要是天灾就糟了,又该有多少百姓收成难了。”
二人正沿着堂中后池边往桂园走,行至一条岔口时,只见林单站在路中间犹豫不前。
早在林双他们从焦阳回来前,林单和杨渃湄夫妻俩就搬出江南堂住到新宅里去了,那新宅还是当初林双他们帮着挑中的,离江南堂也不过半柱香的脚程,方便林单每日到堂中来料理事务。
但始终不比在一个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林散林似只有每日晨练时才能见上大师兄一面,林双则在议事时能多见上几面。
“大师兄!”林散兴冲冲地跑了几步,大声喊他:“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这边了?事情忙完了吗?”
林单先掂了掂他手中的箱子,才道:“今日忙完的早,我想着和阿渃回杨家去。”
林双问:“那怎么在这儿站着?”
林散为难道:“天热,她们几个缠着到后池边玩,我过去总归是有些不方便。”
“她们?”林双侧耳一听,果然能听到不远处传来嬉闹笑声。
林单如释重负道:“正好师妹来了,你去替我叫阿渃吧?再耽搁一会儿过去就该迟了晚膳,未免失礼。”
江南堂后池边种满柳树,池中荷花疯长,靠近桂园一侧却怎么也长不好,为此林声慢煞费苦心栽培了好几年,都无济于事,最后这一片就空了出来。
师兄妹几人小时候满堂疯闹,逮住这片地方就在粗壮的老柳树上面栓了个悬在水上的秋千,在好几次把自己荡进水中后,就被林声慢强行拆除,他们又趁着深夜偷偷栓回来,林声慢管不住也就不管了,于是秋千边又多了艘乌篷船,水边的老柳树硬被磨成了天然的茶桌,树根边总藏着鱼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