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歪了下头看他,问林声慢:“哑巴?还是傻子?”
林声慢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跟你们一样,姓林,林散,闲散的散。”
林散,林声慢的第三个徒弟。
彼时林似还是个吃饭要人喂的五岁稚童,林声慢要多费些心照顾她,熟悉了十来天后,就放心地把林散交给林单和林双了。
实际是林单一人在带,从每日清晨起床开始,洗漱、早课、用膳、练功再到晚上睡觉,他几乎十二个时辰都跟在林单的屁股后面,很少见到林双,一方面是林双不与他们一起,另一方面则是他没来由得怕林双。
两三年光阴转过,林散和堂中人熟悉起来,开始有自己的想法,终于不再一直跟着林单,也不同来时般怯懦怕生,身量慢慢长得和同龄人差不多,甚至还要高些,正到了调皮爱玩的时候,翻墙逃课是常有的事情,林声慢那段时间格外忙碌,林单则忙着带林似,一时间无人能治得了他。
冬日光景正好,连日雪初停,再过几日就该过年了,大好的日子,林散闯祸了。
临近年关,往来江南堂送礼的人多起来,堂中应接不暇,让林散几人抓住机会溜了出去,到亥时末不见归来。
林似跟在林单后面哭闹不停,一直进到院子里,看到另一人在夜里练枪,被唬得哭声戛然而止。
“师妹,”林单顾不得后面的林似,出声打断院中练武的人,问:“你今日见到小散了吗?”
林双迟钝地回忆一下,才记起来他口中的“小散”是自己一年见不到几面的便宜师弟,摇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