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时不答,只对邺继秋道:“去泡壶热茶吧邺少主,月下仙冒雨前来,想必受凉了。”
邺继秋视线在二人见来回,见她们之间气氛还称得上融洽,不见剑拔弩张,便悄声拉上门在外等候,至于泡茶的事早抛给侍从去了。
屋中灯火将二人的身影映照在门上,二人相对而坐,清理干净残局后又各执一方。
月下仙再次开口问:“林双呢?”
“镜飞仙呢?”沈良时莞尔道:“我以为你没见到她,就能猜到她人在哪儿了?你变笨了,徐司容。”
月下仙一边跟着她落下一子,一边嘲道:“不比你整日陪着小孩子过家家。”
沈良时不以为意,“我倒觉得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比起草原圣女和飞天楼为你们卖命,死后尸首还要被拿出来陷害他人这种日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月下仙问:“林双和你说的?”
沈良时道:“不用谁说,我猜猜看吧,草原圣女被林双打伤,对于你们来说她活着已经毫无利用价值,死了倒好,于是镜飞仙将她的人头送到草原,不用他说班图鲁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再千里迢迢来到江南演一出戏给大家看。”
“至于飞天楼,仟十客与你们身边的销金郎实在有几分相似,该不会是亲兄弟吧?他得知自己的哥哥死在林双手中,自然也乐意添一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