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坐坐坐!”林声慢忙让她起身,道:“前尘过往罢了,小沈不必记在心上,你在江南堂安心住下就行,我江南堂不是怕事的。”
林声慢皱起眉,“你父亲是良将啊,可惜天妒英才,我虽不知你是缘何离开皇宫,但想必也是迫于无奈,你既是林双的朋友,也就是我的小辈,不嫌弃的话以后江南堂就是你的家了。”
林似挽着袖子从门外走进来,随手抓了个人,问:“见到林散了吗?”
“林散?一整天没见了,又去喝花酒了吧。”
林似气得捏紧拳头,闷头往后院去了,决心要去告林散一状,但还没能见到林声慢,先撞上了拎着酒坛的沈良时,两只秀气的坛子闷闷地响了几声。
沈良时揉了揉被撞疼的肩,问:“急匆匆的,要去哪儿啊?”
“正要去见我爹,让他去抓林散回来呢!”林似见她来的方向正是林声慢的院子,道:“良时姐,你刚去见了我爹吗?这是什么?”
沈良时晃了晃手中的酒坛,道:“林堂主让我将这两坛好酒带过来,今晚要与你们畅饮。”
林似道:“这种事让其他人去做就好了,还辛苦你跑一趟。”
沈良时莞尔,“没什么,正好我今日与林堂主多聊了几句,顺道而已,也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林似挠了挠头,想起了什么,忿忿道:“林散跑了就算了,也不见师姐来帮忙,让大师兄和我忙得脚不沾地的!”
她咬着牙又抱怨了几句,便与沈良时分别,去寻林声慢了。
沈良时将酒送到了前厅,左右看看没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转身朝林双的院子走去。
夏日炎热,院中的摇椅被搬到了屋里,在钻进来的桂枝下“吱呀吱呀”晃着,椅上的人双手垫在脑后,脸上盖了本志怪杂书,好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