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良时不知道这些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就这几日情形来看,逢仙门之人确非仁善之辈,此番若放他们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
她握紧袖中藏着的玉笛,双眼一闭猛地往月牙刃上撞去。
笑面佛本只想拿她做人质换一条生路,无意杀她,毕竟月下仙走时嘱咐过要看顾好她,更遑论此时沈良时如果一头撞死,那他们就真的无路可逃了。
故而笑面佛大惊失色,只能将禅杖收回几分。
这一收就让沈良时找到机会,她迅速转身,袖间寒光一闪,笑面佛吃痛松手,她瞬间退到几步开外,江南堂弟子立即将她挡在身后。
笑面佛知自己已然失手,气极反笑:“姑娘真是好魄力啊!”
林散道:“束手就擒可饶你不死!”
“想让洒家求饶,简直是痴人说梦!”只见他仰天大笑几声,手中用力将禅杖插进地里,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吐出一串繁杂晦涩的语句,而随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笑面佛全身皮肤竟开始泛乌紫,如同入魔。
罡风四起,众人不得不后退,以袖掩面。
林似只觉耳中嗡鸣,尖锐的声音不断刺痛她的大脑,像是有人要把她撕扯成几片。她双手捂着耳朵,痛苦道:“师兄!这是什么妖术啊?!”
林散比她好不到哪儿去,只能一手以刀撑地,一手扶额,艰难道:“金刚怒,这秃驴……”
江南堂弟子开始有人撑不住倒地,抱着头在地上不断打滚吼叫,而嗡嗡不断的念经声仍在持续,穿透一切阻碍传到他们耳中,声音中灌入内力,撞击着他们的头颅和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