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灵活地在空中翻转,躲开一支短箭,紧接着迅速消失在沈良时的视野里。
沈良时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黑点在山腰处以极快的速度向上奔来,越来越近,近到沈良时能看清那是一个人,他□□威风凛凛的坐骑正是那日乖巧趴在邺继秋脚边的白虎。
来人身着黑色衣袍,摸不清是敌是友,沈良时想躲到一边大石头后面时,那人抬手又准又快,两只短箭钉住她的衣角。
那人骑着白虎到了近前,沈良时才看清是个年轻男子,说是少年也不为过。
他面容俊秀,身形修长,身着黑底红边劲袍,衣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莲花,腰间挂着一把小巧的弓弩,背负一把少见的四尺长刀。
“原来是个娇娇娘!”
男子偏头看她,声音轻浮道:“你是雪山邺家的人吧?怎么逃出来的?”
沈良时低下头不予作答,但下一瞬她就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冰冷的刀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去。
男子轻声一笑,“长得倒是标致,可惜了。”
话落,刀尖一转拍在沈良时肩上,一股强力压着她直接跪坐在雪地中。
“真可惜,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男子居高临下看来,手中长刀举起,他狭长凤眸中闪过几分惋惜,好似什么绝世珍品在他面前摔碎了,但更多的是冷漠。
中宵出刃,沈良时猝然抬手,薄薄一片勉强抵住落下来的长刀,随长刀而来的力将她的手心震开一个口,血从握住笛身的地方沿着手腕流下来,濡湿衣袖。
她咬牙抬头看向男子,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