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继秋饶有兴趣道:“待我功力全部恢复,我倒是想和她会会,想来也不会很久,近来逢仙门在中原屡屡动作,不会只为和崔家小打小闹,定有所图谋。”
他掸了衣袖,对沈良时示意,“沈姑娘请吧。”
林双却没有让开的意思,她只往宽大椅子一边靠过去,手搭在扶手上支着额,留出空地刚好够沈良时坐下。
沈良时执黑子先手,邺继秋紧随其后。
林双瞧了一会儿,她棋艺勉强,看不出二人下的门道,只调侃道:“日日下日日输,有什么意思?”
邺继秋眼皮也不撩起道:“像你一样天天打架就有意思?”
林双道:“天下第一,不过如此。”
“林双。”邺继秋的棋子被收走,他抬头看过去,咬牙切齿,“你这人真的很装。”
林双不置可否地挑眉。
二人一子接一子,邺继秋不出所料落入下风。
至日暮之时,他指尖的棋子在棋盘上起起落落、犹豫半晌始终放不下去,他剑眉紧皱,心绪随着窗外风声逐渐凌乱。
“啪嗒”一声,棋子掉在棋盘上,颓然败阵。
与此同时,侍从推门而入,慌张道:“少主,逢仙门袭山!”
三人骤然回头。
侍从道:“申时逢仙门千余弟子在山下聚集,不知从何得知登山索道位置所在,待到门中有人发现时他们已经快到山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