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时问过几次林双的情况,邺继秋答得简洁明了。
“没死。”
随后便又敲着棋盘让她把注意力放在棋盘上。
值得一提的是,这期间邺夫人还来看过沈良时几次,四十多的年纪,依旧风采不减,眉眼和邺继秋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要比邺继秋近人情些。
邺妇人笑盈盈地夸她长的标志、懂理明事、温声细语又大方得体什么的,总之让她多来跟自己说说话。
沈良时未应承也未拒绝,只笑着糊弄过去了。
“雪山的人都这么奇怪吗?”
沈良时在小榻上翻来覆去,头垫在手肘上,紧紧闭着眼却毫无睡意,她用指甲扣了扣锦被上的花纹。
据她们所说,整个雪山上只有此处有地龙暖炉,也不知林双如何,她身上的伤如何,会不会觉得冷……
屋外又刮起风,呼呼地拍着窗,拍的沈良时心烦,她干脆起身走过去,将窗户推开。
窗外对着一片桃林,本该是三月纷飞的季节,因雪山太过寒冷,桃林只有干巴的树枝,连勉强挤出来的芽也被雪冻死在枝头。
一只修长的手拂去雪,带着细枝和芽也一块儿拂落在雪地里。她立在雪中,身形修长,在风中巍然不动,垂首看着掉落的枝芽不知在想什么,头顶和肩上都落上一层雪,听到动静方才抬头看来。
“你没睡?”
沈良时招招手,示意她进来,“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站在外面淋雪。”
“侍女说你在午睡,贸然进来不好。”林双在檐下拍去身上的雪,站在火炉边将身上的寒意烤去。
瞧着她行走坐立没有任何不利索,沈良时便知此人已经好全,问:“邺山主答应为你解毒了吗?”
林双“嗯”一声,道:“作为交换,我也要为邺继秋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