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棋盘上拿走两颗黑子,道:“我知道你担心林双,不过我既然答应你会救她,必不会让她死在我雪山,还请你用心解开这盘残局。”
沈良时再次落下一枚黑子,道:“邺公子,林双身上的毒既与你有关,还请你们出手助她解毒。”
“先前你赢我一局,我答应你救她一条命,如今你若能再赢我一局,自然可以。”
邺继秋再收走几颗棋子,棋盘上黑子落入下风,四面楚歌,“你要输了哦。”
沈良时垂下眼扫过,不避不讳地迎上他的目光,道:“还请邺公子言出必行。”
黑白相杀,邺继秋落子后沈良时紧随其后,一改方才温和之风,攻势陡然凌厉起来,随着邺继秋斟酌的时间越来越长,棋盘局势也扭转过来。
“少主,林姑娘醒了,山主已经过去了。”
“你赢了。”邺继秋将手中白子扔回棋篓,对外面侍从道:“告诉父亲,林双为救我而中毒,让他和司徒长老一起助她解去身上余毒。”
沈良时悬着的心放下来,不知不觉中生出一层薄汗,她挽着衣袖擦拭。
邺继秋问:“下棋我还未输过,你是谁家弟子?”
沈良时摇头,道:“我不是什么弟子,只是个普通人。”
“九分姿色已是不凡,还有八分玲珑。”邺继秋仔细打量过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师从何人?”
“我姓沈,无师,自学。”
“沈?江湖上确实没有这么一家。”邺继秋起身,屋中侍从立即上前为他披上狐裘,他道:“这几日你就先住在这吧,我会再来和你对弈的。”
沈良时起身追问:“那林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