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双一个人毫不费力塞下四个包子。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沈良时拿着瓷勺的手一顿,像是认真思考起来,“暂时还不知道,想先到祖宅祠堂去祭拜之后再打算。”
林双端起碗来吹了吹,随口问:“呆在鞍落城吗?还是要去其他地方?”
“我孑然一身,去哪儿都一样,可能也会去其他地方转转吧。”沈良时似是想到了什么,笑道:“但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一个生财之道才是。”
林双举起碗喝粥,视线藏在碗后,放下碗手搭在桌上,四根修长的手指轮流在桌上敲了敲,视线毫无章法地在屋里扫过一圈。
上等客房内,一切都是置办最好的,红木床,绫罗帐,琉璃镜……林双头一次意识到,江南堂富埒陶白,赀巨程罗。
那自己也算是……吃着不尽吧?
她看向沈良时,见她眉似含情,眼若有意,姿色天然,此时病着更似弱柳扶风般,让人一看便生爱护之心,这样一个女子,在争奇斗艳的后宫,皇帝都尚且对她念念不忘,遑论其他人。
她又不通武艺,毫无依仗,放在江湖中不就是待宰的鱼肉。
林双蓦地想到那晚所有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心又沉下去一截。
“林双?”沈良时见她出神,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林双回过神来,递给她一方帕子,道:“没什么,就是想你这样一个人跑出来,也不带个护卫什么的,不安全……还有小雨点他们也没人照顾。”
见她擦完嘴,林双将手边的药推过去,看着她皱着脸全部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