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戚溯敲了敲桌,提醒道:“人是来鞍落城办些私事的,可不是来给你家当打手的,何况你家出的起这个价吗?”
崔家兄弟无话反驳,只愁苦地低头喝茶。
片刻后,崔辕又问:“这一天也快过去了,林双什么私事还没办完?她不会不告而别了吧?”
说话间,门口闪过一片衣角,戚溯抬抬下巴,示意几人看过去,“喏,这不回来了吗,还多带了一个呢!”
林双依旧是上午分别时的那副样子,此时匆匆急急迈进来,怀中打横抱着个人,朝掌柜扔出去一锭银子。
“一间上房,打些热水来。”
戚溯抚掌赞叹道:“不愧是林双,白日青天就要一间房啊!”
“师兄,别胡说八道了!”戚涯瞪他一眼,走到楼梯口,与林双打了个照面,“林姑娘,这位是?”
林双脚步不停拐上三楼,沉声让他跟来,待进屋将人放在榻上,她才对戚涯道:“你的医术是蓬莱仙亲传,劳烦你了。”
“小师妹,办私事办私事,你这办的哪门子私事啊?”戚溯将崔家兄弟关在门外,胳膊搭上她肩头,悠悠调侃。
今日午后,林便向城中人打听到沈家祖宅的位置,独身一人前往。
沈宅有好些年头,沈将军年少进京参加武举,一朝中第,全家搬至盛京后,就只留了几个仆人洒扫打理,后来沈家出事,无人料理便荒废至今。
院中长满杂草,家具积满灰尘,梁上蛛丝绕了好几圈,受潮暴晒,门窗腐坏,落上的锁也锈迹斑斑,就连祠堂里的牌位都散落得到处都是。
林双将牌位一一扶起,捡起滚到角落的香炉,沾了一手的灰。
用具也不全,她打算去集市雇几个人来收拾,再购置一些物什。
合上祠堂摇摇欲坠的门,走到前院,本就命悬一线的正门就被人一推,“砰”地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