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时怒极反笑,嘲弄道:“你们将罪名扣在本宫和晏贵妃头上,拿不出确凿证据就算了,还要让本宫反拿出证据,襄妃你是疯了吗?”
“你……咳咳咳……”
葭嫔连忙上前为她拍背顺气,怪声道:“晏贵妃自己已经承认谋害皇嗣,娘娘您又何必反咬二位娘娘一口,您说她们污蔑陷害您,怎么也要拿出证据来吧?”
沈良时看着她那副样子就来气,“葭嫔跟在晏贵妃身边久了,倒是将她阴阳人的本事学来,只是怎么没学到半点好的,平时不声不响,借着拱火看热闹来发难,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
葭嫔往前依附晏嫣然没少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还要受晏嫣然的气,此时被这么一说就火冒三丈,“你说谁是狗?!”
沈良时反唇相讥,“往日你不过是跟在晏贵妃身后摇尾乞怜的玩意儿罢了,眼见她失势,就换了一个主子,如今扒着个什么都不是东西,也敢跟本宫叫嚣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葭嫔顿时顾不上地位高低,冲着跪在地上的沈良时扬起巴掌就要扇下去,沈良时曾经也是宫中出了名的刁蛮,又岂是善茬,当即一手抓住她,一手挥出残影给了她两个耳光。
葭嫔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红肿起来的脸颊,哭着膝行上前抓住皇帝靴子,涕泪交加的让皇帝为她做主。
“够了!”皇帝黑着脸拂开她,怒道:“再吵都滚回去闭门思过!”
他抬手一指转动手腕的沈良时,“还有你!当着朕的面就殴打其他妃嫔,谁给你的胆子?”
沈良时揉了揉膝盖,冷声道:“陛下在这儿,那您可看到了是她冲上来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