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朵被断断续续折磨了快半个月,终于松口愿意坦白,但求着吵着要见林双。
“巴扎依桑娜,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几日不见,桑朵已经饿得不成人样,蓬头垢面,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见林双走进来,她立即扑上去抓住牢门,迫切地问。
林双歪着头打量她,道:“我说了,使了银子,连逼带骗问出来的。”
桑朵隔着牢门伸出手抓住她的衣袖,道:“她还好吗?还活着吗?”
“不知道。”林双拂开她的手,在衣袖上掸了一下,学着那晚她在渭宁别馆求饶似的口气语句,恶劣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桑朵怨恨地伸手抓向她的脸,被她轻飘飘地躲开了。
“你一日不交代,你母亲的命就一日悬在刀尖上,生死一线全在于你。”林双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起睨着她,“我既然能查到她,就有办法把她抓到京城来,你要是老实交代清楚,我也能送你出去和你母亲团聚,如果不行,大不了就让裕妃把她杀了。”
“你!”桑朵气急败坏,“你既然都知道是裕妃,为何还要来逼我?我只是一个奴婢而已,我能做什么?”
外面已是艳阳天,慎刑司里却还是潮湿阴冷,透着腐烂的味道,待的久了难免有些恶心,林双“啧”一声,“少在这儿装,裕妃怎么和你说的我大概能猜到,我只是图个方便,也给你条活路。”
暮色四合时,沈良时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饭菜有些失神。
“林双还没回来?”
迦音为难的摇摇头,道:“林双姐去内务府了。”
下午万慈安就将药送过来,但曼陀罗的毒不是一日能解,沈良时连日梦里梦外都见鬼,眼下到了天色昏暗的时候,心中依旧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