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磕头,快说。”
血和口水止不住地从她口中流出,莲鹭此时已经被吓的一句话说不出。
林双撩起眼皮看向她身后一个吓得跪倒在地的宫女,将瓷片扔在她膝上,那宫女“哇”一声哭喊出来,连忙磕头道:“奴婢说奴婢说!奴婢全都说!求求您开恩!求求您!”
“奴婢是从绣坊跟着莲鹭来的,她说会带着我们享福,平时我们都干些粗活,不能近贵妃娘娘的身,也不知道莲鹭给贵妃吃的是什么,但是每十日,莲鹭都会让我们几个轮流到奉极门去跟一个太监拿药,那个太监总是把帽檐压的很低,我看不清他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宫的,这些事莲鹭也不准我们过问。”
逐风问:“上一次拿药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这几日林霜姑娘不在娘娘近前伺候,莲鹭钻得空子,用药就多起来,两三日就要拿一次药。”
迦音道:“那我们不如趁下一次拿药的时候,瓮中捉鳖。”
林双却摇头,“去请太医的太监一定是去报信了,主使下一次应该不会再让人来送药了,但还是找人盯着。”
她踹了一脚几近昏迷的莲鹭,道:“不想死就交代清楚,给她备笔墨,舌头断了还有手,手断了还能接起来。”
逐风为莲鹭止住血,这才让她勉强活过来几分,拿起笔开始颤着手歪歪扭扭地写。
林双状若无意道:“倘若你写的有一个字是假的,莲鹭,我会亲手为你烧一盆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