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道:“不信,落了奴籍的人,一般都是家中犯事被抄家,有这样的好东西,还能传到她手中?”
沈良时道:“你的意思是……有人赏给她的?”
“能打这么大赏的人,在宫里也没几个,”林双撂下筷子站起身,“找人盯着她吧……我睡哪儿?”
“我去哪儿找人啊?这些奴才中根本没有我的心腹,鱼龙混杂不知道都是哪个宫塞进来的眼线!”沈良时几步跟上她,怨声载道,“还有,如今不比之前没人管我们,你能不能有点奴婢的样子,谁家的宫人能上桌和主子一块儿吃饭的?如果被人传出去我们俩就都完了!”
林双将双手垫在脑后,懒懒道:“左右就她看到,如果被别人知道,你就砍了她好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事!”
红透的夕阳落进嘉乾宫中,给这座奢靡的宫殿盖了一层纱,让人朦胧间看得不太真切,伺候的宫人在外殿廊下来来去去还在收拾,将皇帝的赏赐清点入库,人人低着头不敢多语,又各自心怀鬼胎。
抄手回廊的镂空窗户上漏进来些许夕阳,将花纹照在沈良时白皙的脸上,林双人高腿长步子大,她要紧跑几步才能跟得上,一边走一边争,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林霜!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林双倚着柱子,随手撒下一把鱼食,池中的锦鲤争先恐后的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