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是你吗?”
这个称呼让沈良时刹那间脊背一僵,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但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甬道的那头,没再迈进来。
“陛下别进来,里面简陋的很,恐污了陛下金眼。”
萧承锦长叹出一口气,“阿时,朕就知道是你。”
沈良时的手扣进墙砖里,没出声,又听那头声音沉沉道:“阿时,朕听说你病了,病的很严重,你……两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朕吗?”
沈良时垂下眼,眼眶隐隐有些酸涩,道:“陛下言重了,沈家是有罪之臣,我作为罪臣之女,还能苟活到今日,已经是陛下开恩,又怎敢有怨言。”
萧承锦自嘲一笑,“你还是在怪朕,以往只有你我时,你从来不会喊朕陛下,阿时,这两年朕每每想起当年的事都心痛不已,可那时情况紧迫,容不得朕抉择啊。”
“朕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梦到你哭着叫朕的名字,想为你擦眼泪却发现是梦一场,想来看看你,又怕你还恨朕。”
沈良时没再忍住,两滴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泣不成声。
“阿时,你还是不愿见朕吗?”
沈良时忙道:“久不见天颜,臣妾心中惶恐,面色不佳,妆容不整,恐御前失仪。”
萧承锦道:“也罢,你不愿见,朕也不强迫你,等哪日你原谅朕了,就来见朕吧。”
话落,他抬步上了御辇,太监尖着嗓子道:“起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