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时沉默半晌,只低低道:“狱中环境比承恩殿好不到哪儿去。”
万慈安道:“娘娘,恕臣直言,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就当是为了沈大人,娘娘也要谋一条出路啊,现在好不容易出了承恩殿,娘娘不如想想怎么重获圣宠,否则……只怕沈大人性命堪忧啊。”
沈良时道:“我知道,这些年我沈家落难,我被困在宫中,多谢万太医替兄长打理前后了。”
万慈安离开时,小太监端着晚饭进来,林双坐在桌前,扒拉了两口米饭,沈良时仍悄声地坐在榻上出神。
“干嘛干坐着,你不喜欢吃素菜啊?”
沈良时回过神来,看着桌上那两道能淡出鸟来的菜,突然有一种无力感漫上心头,她垂着眉眼坐到桌前拿起筷子,道:“你能不能有点宫人的样子,谁准你上桌和主子一起吃饭了?”
林双道:“谁家主子做成你这幅窝囊样,整日不是青菜就是白菜。”
沈良时夹起一筷子青菜,道:“这不挺好的,总比冷馒头好吧。”
林双回头看向门外勤勤恳恳的两个小太监,问道:“他们俩是万慈安安排的?”
沈良时愣了一下,道:“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太医,应该还没有这本事。”
林双道:“在宫里有一个太医做帮手,可是能完成很多事情的,沈良时,你哥哥病骨支离,你在宫里苟延残喘,你还不打算争一争吗?”
沈良时一惊,“你偷听我们说话?!”
林双道:“这叫隔墙有耳,我有时候真的很纳闷,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想着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