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时四真的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简宁想靠近时四,想帮她,但不知道要怎么帮。再怎么说,她也无力对抗那位。更别提,那位还养了她好几百年。
该怎么办呢?
简宁咬着牙,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这样,自己一定能靠近时四。
就这么办吧!
接下来的几天,时四都没看见简宁,最开始的时候还在自我欺骗是简宁在忙,后来就开始觉得是简宁在骗自己了。
也是,不会有人喜欢自己的。
唉,明明拒绝简宁的靠近,但等人家真的远离自己了,又觉得难过舍不得。
时四啊时四,你可真贱。
时四蹲在放风区的角落,头靠在墙角,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突然,时四的眼睛被人蒙住。
“猜猜我是谁。”
“”
这熟悉的不加掩饰的声线,除了简宁还有谁呢?
“简宁,别闹。”
说着,时四就握住简宁的手,结果碰到了手腕处一个坚硬的地方。
手感很熟悉,像自己手上戴着的光脑。
现在市面上的光脑都是隐藏型的,星狱里配发的老式光脑都过时很久了。
所以,简宁的手腕上怎么会戴这东西?
时四拉过手,站起来转过身,就看到简宁穿着和自己一样的橙色囚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
明明简宁是笑着的,但时四的心里却充满了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