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狱卒害怕担忧,去禀报了时乐,现在时四脸上就得多个东西了。
偏偏这样还没完,原主还让狱卒对自己动刑
狱卒不敢违命,放了点水,结果原主更起劲,等时乐知道,才没人敢听她的话。
唉!
回到牢房,时四就靠在墙壁上发呆,心里在问候二狗。
【二狗,滚出来!时乐是怎么回事?那张脸是怎么回事?她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宿主姐,你不喜欢吗?明明宿主姐,很希望陛下对自己稍微好一点的。】
时四伸出自己的双手,晃了晃手上的镣铐,笑了。
【那她有稍微对我好一点吗?或许隐瞒我越狱的事,就是对我最后的温柔了!】
【而且时乐又不是她】
【殿下】
不这样称呼还好,一这样称呼时四,时四就开始用拳头砸墙,直到砸到手上流血,才绝望垂下手。
【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一个罪犯】
【二狗,我是一个罪犯啊】
时四抱着头,她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悲伤,没有任何人能救赎她。
【对不起宿主姐,对不起】
二狗终于意识到,她的宿主姐,真的处在疯癫崩溃的边缘了。
是啊,陛下对宿主姐真的好差好差
明明宿主姐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
【二狗,你说,她有没有想过我也会难受,会悲伤,会疼?】
【她知道的。】
时四笑了笑,自己抱着自己,身体有些颤抖。
【是啊,她知道的,可还是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