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个假时祁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虽然他不招,但我们发现,他中了很多毒,应该需要每隔一段时日就服解药。”

“朕知道了。”

时四走在回自己帐篷的路上,难得心情好了些许。

时祁四处拉皮条,手下渗透进了不少官员的府邸,自然也包括站在时绥那边阵营的官员府邸里。

时绥愚蠢,若是知晓时祁身份,必然沉不住气,想方设法戳穿时祁。可时祁也有自己的情报网,知道时绥想戳破自己,便会将计就计坑时绥。

只是,时祁明显也是个蠢货,至少肯定无比刚愎自用。不然一定能想清楚,只要人们产生一点点怀疑的苗头,那怀疑便会如星火燎原般肆意疯长。

他的性别,不再是秘密。

先前,时四难得在时瑰面前暴露自己无可奈何的野心,也有麻痹时瑰的念头。

时瑰并不介意自己的堂妹想做凰帝,甚至她们若是不争不抢,那时瑰才会真的看不起。

原先时瑰看重时绥,也不过是因为时祁名声差,时四单纯不争不抢,而时绥虽然不聪明,但真的又争又抢。

总之,时四这一出,就在时瑰心里留下印记了。她现在一定觉得时四是个可造之材,说不定连诏书都开始准备了。

回到帐篷,时四把和时瑰的对话告诉了怀玉。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更很快想清楚了这一切。”

时四枕在怀玉的腿上,“是啊,做凰帝的,哪有一个是简单货色?”

时四本来就没打算瞒过时瑰,或者说,不瞒着她才是最好的。

时瑰已然对时祁产生怀疑不满,为了皇室的声誉和威严肯定要整时祁。

能不脏自己的手,还有人代劳,那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