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长江水患,先宸王捐了自己全部的身家,让自己和她女儿时四得了好名声。
偏偏先宸王事后又很快积攒了一笔不菲的家当,她天生就适合做钱袋子。
而且,时瑰小时候常常和时四玩到一块,和另外两个的关系,却是一般。
时瑰突然又不想让时绥上位了,因为若是时绥上位,那她这个傻堂妹,真的会惨死。
时氏皇族武德充沛,很喜欢用狩猎等方式展示自己的威严。
狩猎的队伍经过抽签,分为了四组,分别为:凰帝队,宸王队,周王队和齐王队。
虽然看上去旗鼓相当,但最后胜利的一定只有凰帝队。
狩猎从早上开始,接近傍晚时,事情好像不对劲起来了。
齐王出事了!
有武将拖着身着王殿服饰的形似齐王的男人,将他重重摔在了地上。
“启禀陛下,臣要告发齐王与先齐王,混乱皇室血统,以男子之身骗得王位,犯下欺君之罪!”
营地内,众人看向瘫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齐王”,发现他真的是个男人。
他有喉结。
时瑰坐在首位,冷冷吩咐道:“把他的衣服给朕扒光!”
卫兵很快把“齐王”的袍服扒下,露出平坦的前胸
“时祁!”
时瑰愤怒的站起身,从身旁女官手里拔出长剑,就往时祁那边走去。她狠狠踹了“时祁”一脚,刚准备用长剑刺死这个孽障,却发现“时祁”的身上,有个印记
于是,时瑰冷冷的看着告发的武将,道:“你再好好看看这个人的腰间,有什么印记。”
时瑰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发现了这个“时祁”的不对。
他的身上,有一枚罪奴才会烙印上的奴印!
他不是时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