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时四的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她扔下镇纸,往前走了几步,神情悲怆。
“陛下,我到底有哪里做的不好,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要这样轻易夺走我的一切,甚至现在还去打扰怀玉的安眠?”
“而且怀家当年本来就是被陷害的,还不都是因为你忮忌怀隐,担心怀家威胁到你的权势地位!”
见时四已经气到口不择言,加上时四也绝对演不出这种真情实感的样子,时瑰已经渐渐相信,这个怀玉真的只是个替身了。
但,具体还要看隐卫们传回来的消息。
时瑰用手指敲击着桌案,轻笑,“时四,你是不是忘了,怀家的人皆是叛国罪人,包括你的好怀玉,也是罪人之女。”
“别说朕这会掘了她的墓,就算朕把她的尸体挖出来挫骨扬灰,那又如何?”
“时四,你什么也做不到。”
时四用手胡乱抹了抹眼泪,问道:“姐姐,明明我们小时候很要好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子?”
“从那件事开始,我就常年闭门不出,威胁不到任何人。哪怕我知道你属意时绥,时绥与我敌对,我也从未真的做出反抗的举动。”
“姐姐,我已经认命了,做好与怀玉共同长眠的打算,可为什么你还要这么逼我?”
时四的眼泪一点一滴往下落,时瑰也感到心口一阵酸痛,但时瑰不允许自己暴露出任何后悔的情绪。
“来人”
还没等时瑰喊来卫兵,隐卫便过来将怀玉墓地那里的事告诉了她。
隐卫说,怀玉墓地里躺着的确实是怀玉,骨龄和身形都对上了。尤其,在怀玉的手中,发现了她与宸王时四的定情信物。
为什么隐卫可以确定这是她俩的定情信物呢,是因为信物是枚可以拆开的玉佩,上面各自刻下了“怀玉”与“时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