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赫飞就看到嗑瓜子的时四和念话本子的怀玉。

“赫飞，你醒了？”

赫飞点点头，脸上写满了虚弱。

时四起身，抖落身上的瓜子壳，到门口叫仆从，让仆从端些清淡的饭食过来。

而怀玉则是在杯子里倒了点温水，递给赫飞。

赫飞接下水，吨吨吨喝完，面露尴尬。

时四转身，看向赫飞。

“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赫飞瘪瘪嘴，“还不都是因为你！”

“？”

时四用手指着自己，满脸疑问。

啥？

赫飞眼睛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怀隐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她那么好，而你却监斩了怀隐大人全家！怀玉小姐也在事发之前去世了。”

“然后我就用身上所有钱，遍寻名师学习武艺，五年了我终于可以出师了，便到凰都来。”

“我买了一套昂贵的夜行衣，市面上的夜行衣都是高大身材的女子穿的，我只能订做了我这样身材的。”

时四和怀玉安静地听着，赫飞抹了抹眼泪。

“然后我就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没有钱吃饭。”赫飞吸了吸鼻子，有些呼吸困难。

“我就想着趁中午还没饿到那种地步来刺杀你，不然我饿惨的时候，就没力气刺杀你了。”

时四坐到赫飞的床边，用手推了赫飞肩膀一把。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

赫飞点了点头。

时四眼神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