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四只得叹息。
“没有做违法的事,是我估算的他们现在的流动资金,加上挖到天颂的人里,有恩联的财务,把恩联账上的钱告诉我了。”
时四装作欲哭无泪的样子,吸了吸鼻子。
“可恶,我女朋友不相信我,我不活了。”
秦霁只得哄时四。
“对不起时四,我是害怕你做了傻事,为这种人做傻事不值得。”秦霁轻轻抱住时四,“乖,别生气了,是我不好。”
“噗。”
时四没忍住,笑了出来。
“秦霁你真的好单纯,我当然知道你是在关心我呀,而且如果不是动用些不太好的手段,确实不敢轻易肯定他们的债务情况。”
时四亲了下秦霁,笑眯眯的说:“但时四就是有这个底气这么说,而且因为有你,时四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
时四撒谎了,她找到时恒的罪证,做的不是很符合程序,以及黑进银行系统等事,真的很像法外狂徒。
算了,时四也不是第一天做法外狂徒了,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
时恒没有上诉,想起前世的他知道,自己就算上诉了,也没用,说不定会从死刑变成死立执。
恩联坚持了两个月,就倒了。董事长是杀人犯这件事,对一个企业的负面影响,不可谓不深重。
恩联倒闭,有能力有人品的员工进了天颂,有能力没人品的跳槽,混的不一定比先前差,没能力没人品的,只有死路一条。
林清和时寒真的掉进了债窟里,法院封了房车,还冻结了银行卡,所以他们先前听时四话存的钱都没用。
时四就是故意耍他们。
林清和时寒都不愿意沦落底层,却不得不做原先看不起也绝对不会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