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四没意见。

“那我就带着我必要的东西离开了。”

时四看着齐建国,笑得灿烂。

“明天见,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

齐建国没有说话,只是在时四走后,把时四给的资料撕了个粉碎。

然后狼狈的捡起,扔到碎纸机里。

这些东西不能见人。

翌日。

拿到崭新的户口本和股权变更书,时四心情大好,甚至都没叫齐建国老头。

“姓齐的,现在我们终于没关系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嗯,没有喊他老头,但叫他“姓齐的”。

齐建国忍住性子,没有发火。

齐建国的小三妻子,即齐媛的妈林芸站在齐建国的身边,笑呵呵的看着时四。

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看时四这么顺眼。

只要不和她女儿抢家产,那就是好孩子。

时四把东西塞到书包里,进了路边的一辆库里南。

“?”

齐建国心里突然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所以是不是时四傍上什么大款了?总不可能那小破孩这么厉害,就凭那些零花钱就活得风生水起吧?

齐建国点开微信。

齐建国:时四,你怎么上了路边的车?是不是傍上什么人了?虽然你现在户口本独立出来了,但我永远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你不要丢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