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了这一个多月,他们才能做这么多。

为了证明解药的可用性,除了帕特里夏,还有一位皇室成员参与了其中。

是王储莱昂诺尔的小女儿伊芙琳。

“嘿,别这样,我在为我的祖母试药,为我母亲重获自由而努力。而且一个艺术家从此变得病弱,不是更符合人设吗?”

这是伊芙琳的原话,虽然她说的很轻松,但她也是在害怕的。

她害怕自己连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就要死。

好在解药的研制成功了。

解药注射进女皇身体的第二天,女皇苏醒了。她知道了自己昏迷这二十九年多以来发生的事,感到非常之荒谬。

女皇从来没有打算让男子继位,给机会让男子继承伯爵及以下等级的爵位,不过是趁势而为。毕竟外面都是男性为尊,国内的那帮小男人声音太大了而已。

而且女皇对洛兰还是非常不错的,毕竟她真的很疼爱自己所有的后辈。

结果就这?

洛兰的种种罪证与恶行,女皇已经看完了,在知晓洛兰一家在赤道某国度假之后,她颁发了清醒以来的第一个命令。

革除洛兰一家所有的爵位,将涉事人员全部逮捕。

还有,释放自己最小的女儿,莱昂诺尔

“索菲,你是说,艾莉安娜也有了一个女儿?”女皇柏莎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也是受了很多苦。”

“不过,她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