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的母亲,甚至家族,世代为王室服务,她也曾是王室的管家。

洛兰把一切都设计得非常巧妙,虽然最先进绝不会出错的测谎仪能表明莱昂诺尔并不是毒害陛下的凶手,可那又如何?洛兰会说是测谎仪出了问题,他也的确是这么说的。

至少莱昂洛尔脸上现在还没被刺上代表罪恶的倒三角印记,要是刺上那个,那才是真的完了。

王室宗亲和贵族给予莱昂诺尔这么多优待,还派遣世代侍奉王室的家族的成员来这里,已经代表了她们的意愿。

难以置信,没有继承权但又是女皇亲儿子的洛兰王子,居然在很久以前,就集合了一伙不算小的势力。

该势力涉及的贵族,全员男性。

也许女皇允许男性继承爵位,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只养大了他们的野心。

“是的,玛莎。”另外一个狱警无奈道,“她很听你话的,去劝劝她吧。”

“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水也很少喝,就一个人抱着小狗玩偶蜷缩在墙角那里。”

玛莎沉吟,“我知道了。”

牢房的门被打开,她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位殿下。

很久很久以前,玛莎就见过莱昂诺尔,那时她还是那位金尊玉贵的殿下,而她仍在管家学院学习,就期盼有一天接自己母亲的班,成为王室的御用管家。

结果不幸比幸运更早来到。

莱昂诺尔被关在这里将近三十年,还差两三个月就满三十年了,而她待在这座监狱担任狱警的时间,和莱昂诺尔一样长。

玛莎走到莱昂诺尔的身前,跪坐下。

此刻的莱昂诺尔穿着橙色的囚服,就蜷缩在墙角,紧紧抱着一只看起来很软也很旧的小狗玩偶。她呆呆地看着墙壁,一动不动,只有因呼吸而在起伏的身体代表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