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李攀云就来气,便把赵朝昭推开了些。
“我自噶了,准备跳河,结果河水太凉。”李攀云回忆道,“然后我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穿着精致汉服的女人。”
“很奇怪,感觉她出现,就是为了制止我做傻事。”
赵朝昭想,可不就是为了制止你做傻事嘛,毕竟,那可是自己的系统
“那你以后可千万别做傻事。”
李攀云很无语,没有翻白眼,却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既无语又无奈的气息。
“那天我嫌河水凉就上来了好伐,我上岸之后她才来的!”李攀云轻轻哼了一声,“现在我很爱惜自己的,毕竟,那几个坏东西还没遭报应呢。”
赵朝昭笑了一下,不信。虽然李攀云藏得很好,但她看见李攀云有在背后偷偷掐自己,还经常发呆。
赵朝昭在自己病情最重的那一年发过一条朋友圈——“勿以疼痛舒缓悲伤,勿以死亡讴歌正义”。
虽然曾经确实中二,但也留下了不少还算ok的句子。赵朝昭经常把它们拿出来细细品味,好似就能回到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
“和我讲讲你从前的事吧,我发现我对你了解得还是太少了。”赵朝昭让李攀云侧着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我想知道你更多的信息,知道你所有的难过与悲伤,还有愤怒。”
“只是这样,对你而言,又像是揭开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疤。”
李攀云抿了一下唇,她向来不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