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和靳歌的身形完全出现在李攀云和赵朝昭的面前,李攀云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原本赵朝昭是打算带李攀云到别墅区的中央花坛那玩一会儿,说说心里话,再送她回家的,结果却意外遇到这两个畜生。
赵朝昭的心被无数的后悔吞没。
靳歌跟在苏扶身后,苏扶本人脸上倒是挂着恶女般的微笑。
她说:“七年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学会傍大款了?”苏扶觑了一眼赵朝昭,继续道,“要是你妈基诺公爵知道自己女儿沦落到要傍大款的地步,说不定能气活吧?”
说到这里,苏扶突然以手掩唇。
“啊,我忘了,她早就被火化,切尔纳那边的人也不想认她呢。”
李攀云的手紧紧攥住,又无力松开。她太无能,身前的迷雾与黑暗早就将她吞没,让她成为一个低贱的懦夫。
赵朝昭抓住李攀云的手,将她拉到身后,如母鸡护犊子一般,寒声道:“阿云再怎么样,也比某个鸠占鹊巢和名为怀恩实为忘恩的畜生好!”
“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想见到别人好,还是觉得没人能揍你一顿?”
赵朝昭的气场和几年前截然不同,靳歌没有见过这样锋芒毕露的她。
但靳歌知道,她们现在,已经是敌人了。
苏扶先前并没有在三次生活中见过赵朝昭,但一想到赵朝昭和李攀云一样,是女同性恋,就觉得恶心。本来她要忍受是女同性恋的靳歌,就很憋屈和气愤了,现在居然又见到前世的敌人又结合在一起,那哪能轻易放过?
“你是叫赵朝昭吧,”苏扶看了赵朝昭一眼,道,“我劝你最好离某人远点,不然我有一千万种办法让你失去一切,更痛不欲生。”
闻言,赵朝昭翻了一个白眼。
“假货说谁呢?”
“假货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