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靳歌笑了。

“你没有这个能力。”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我怎么就没这个能力了?”李攀云争辩道,“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离开这里!”

“还有,离小赵远一点!”她很单纯,别伤害她。

“不想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吗?”

李攀云倔强地看着靳歌,强忍着不落下眼泪来。

“我为什么要知道陌生人的事?”

靳歌走进宿舍的客厅,坐下来,撑着头,笑着看向李攀云。

谁能想到,坐了两年牢,几乎失去一切的人,会是那个基诺公爵家最后一任家主的女儿呢?

对,基诺。

基诺集团的基诺。

“你是试管婴儿,加上你母亲的事,生来体弱,是打不过我的。”

“???”

李攀云狐疑地看着靳歌,她在说什么?

“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吧,你父亲,也就是苏怀恩那个凤凰男,可是个刻薄寡恩的混账东西。”

“!!!”

李攀云不太明白,为什么靳歌现在会告诉自己这些,她总感觉有诈,别是想让自己二进宫吧?

靳歌看到李攀云这样,笑了。

“你的母亲,是基诺女大公。”靳歌翘起二郎腿,熟稔的点了一根烟,闻到烟味,李攀云呛到咳嗽了几声。

靳歌却吐出一个眼圈,烟雾弥漫在她的面前,模糊了她的眉眼。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基诺。”

“基诺集团的基诺从来都是基诺公爵家的基诺。”

“”

李攀云走到靳歌面前,拿走靳歌手上的烟,扔在地上,并用鞋子狠狠踩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