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她看到了实境和虚境的存在。
毫无疑问,她又一次处于下风,落于虚境。
再然后,常引出现了。
她以为常引和自己一样,但实则不然,她依然要在旁人的调配之下,才有资格获得【保护常引】的使命。
她要时时刻刻注意行为、把握尺度、揣摩心思,以赌xy不会将这个使命分配给其他人。
她也想像常引那样,但她不能。
她不是xy,不是引路人,而只是【保护引路人】的众多备选项之一。
铭胤说:“所以你是自由的。”
而那些陈列书中的人则不然。
感觉如何?
她终于占据上风了一次。
庆幸之感不过毫厘,转眼又湮没于巨大的惶恐之中。
她却开始想,那常引做的那些,我们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她拥有了优势,却又开始追求意义。
而在之前,她分明认为“意义”不过是她“行为”的导向,让她有事可做。
她的心在一刻不停地变化。
于是她问铭胤:“实境上,还会再有实境吗?”
铭胤摇头,无奈浅笑,“暂未发现,但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没有。”
“那如果发现了呢?”
“无非是再立游隼。”
应冲怔然,“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铭胤仍是浅笑,无奈中还有几分旁人读不出的欣慰。
“我不知道。”
应冲垂眸,抽出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