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虚境中当棋子拼死拼活,不如去实境中搏一把。
应冲当然知道他的想法。
她自己也早对现存的关系感到不满。
凭什么实境决定虚境?凭什么她们要被一两句话决定?
只是她看着再随意,骨子里也是沉稳的,她不会冒这个险。
“你不要命我还要呢。”她轻飘飘道。
刘刻清深呼吸,忽然说:“可你又怎么知道外面和我们不一样呢?实境之上说不定还有什么境,只要我们去了,规则也能改变。”
他指向铭胤,“你猜她是哪里的人?”
应冲面不改色,心中却卷起了风暴。
刘刻清会这么说必然是有依据的,她的认知中,铭胤来自实境。
而刘刻清必然是要打破自己的认知,也就是说,铭胤来自虚境。
她心中诧异,面色仍是不变。
“她生于虚境,却能去到实境。”刘刻清讥讽一笑,“我们为什么不能?”
这倒是应冲此前不知道的。
“她们既然连隔断物质都能造出来,又为什么还在磨蹭?”刘刻清再加砝码,“隔断物质你早有耳闻了吧,但研究部到现在还没动静。”
“但凡有人的世界就都一个样子,她们无非也是身不由己,受制于人,于是权衡再三,放弃了我们。”
刘刻清的语气十分镇定,这也符合应冲对于他的认知。
“所以只有我们才会全心全意地为了虚境。”
他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我们在虚境中受到限制。”
在实境中则不同。
“你不想去看看吗?”
应冲沉默了。
刘刻清道:“她们现在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作家,一个学者,而在这一个小时中,磁场被干扰,她们无法随地离开,实境虚境的连接通道只在会客厅中有一个。”
“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