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边连接自己的手柄,一边问:“赫拉有跟你说她们干嘛去了吗?”
“没。”沐雪转头盯着她,不耐烦道:“你玩不玩?”
应冲错愕,“我才问了两句!”
沐雪轻哼一声,一个音节远胜千言万语。
应冲:“……”
她怒而将按钮摁得咔哒响。
继应冲第三次失败后,沐雪放下手柄,转头看她。
应冲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我带你去找她们吧。”小兽人向来开门见山,且贴心得不如不贴心,具体表现为她绞尽脑汁安慰人,“你输得……别具一格。”
应冲无语,“……我还长得别具一格呢。”
沐雪想了想,认真道:“你没有赫拉别具一格,她是最稀有的物种。”
应冲大无语。
“……哦,我知道的最稀有的物种。”沐雪补充了一下。
应冲更无语了,然而她认真一想,自己长得还真没赫拉好看。
遂心塞。
“你都不管管她吗?”她忍不住对面前单纯的兽人说:“你自己跑来我的房间,又让赫拉单独把常引带走。”
沐雪眨眨眼,湛蓝的眼睛跟琉璃珠似的清澈。
“我又不是她妈,为什么要管她去哪?”
说罢,她的表情忽然变得狐疑又震惊,且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应冲心累,“……我也不是她妈。”
沐雪恍然大悟。
应冲生怕她胡思乱想出一些更惊世骇俗的结论,立刻解释:“我不想当任何人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