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几秒钟之后,啪嗒一声,灯被打开。
常引目光灼灼看着她,像是要再亲个几百来回。
应冲险些被里面的光闪瞎狗眼。
“我帮你按一下肌肉。”常引语气冷静道。
“……”应冲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最后翻了个白眼,也没提强吻的事情,有气无力道:“按吧,累死我了。”
结果等她躺着被服务时,某个人越来越过分了。
第三次被摸到锁骨时,她毫不费力捏出那只手,“我没答应呢啊。”
“你现在的行为等同于耍流氓。”
常引毫无反抗之力,在她面前,手腕跟软面条似的,一拎就被拎出来了。
也不知道力量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应冲进门时是怎么被按住的。
“你不喜欢的话,请制止我。”常引说。
“……这是什么歪理?”
常引抽出自己的手腕,转头给她按摩腰部紧绷的肌肉。
去地表一趟确实很累。
“外面怎么样?”她挪开了话题。
应冲正趴着,闻声扭头看她,微微眯起眼睛,里面尽是狐疑。
她倒也没问常引为什么一日不见如狼似虎,而是揣着一副我有其他话跟你说的表情,答起常引的问题。
“没什么发现,更不适合人居住了。”
常引对她的表情视而不见,“我自杀吧,现在这样没进展。”
【我自杀吧,现在这样没进展。】
“这不对吧?”观测员林秋秋忙按了暂停,眼巴巴看向旁边的人。
盯着观测室大门出神的人回神,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