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过多久。女生也分不清。
一把伞撑在她身边,她才意识到来了人。
“噼啪噼啪。”
有人踏着浅浅的积水而来,把中年女人接走了,而女人则把她的伞留在了女生身边。
应冲盯着那把伞,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聪聪啊,怎么又不撑伞,辣么大的雨内,看你淋的吧。”
“聪聪啊,婆婆看看,长这么大了……唉。”
……
她呼出一口气,白汽消散在水汽中。
天色已黑,夜色与落雨结伴而来。
“哎!应冲,你不是去朋友家玩儿了?咋淋成这样!”舍友开门后吓了一跳,忙喊:“小赵拿个干毛巾过来!”
应冲下意识提起笑,摆手,“不用了,我们把伞丢了,故意淋雨的。”
冲出来的小赵翻了个白眼,又回去了。
“给你能的吧,感冒了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应冲抬手摸了下,发现自己的确在笑。
舍友看她略发白的唇色,“真没事啊?”
应冲还是下意识回:“没事,忙你们的。”
她说着进了卫生间。
舍友探头看一眼,小声说:“我怎么感觉冲冲最近不对?”
小赵往床上爬,“还好吧,她不一直这样?要不你把我桌上感冒药给她拿一板?”
“行。”舍友把药放应冲桌上了。
应冲自己从来不买药,衣服也总是很薄,夏天叠秋天的就是冬装。
问就是身体好,但她们分明见她生病过。
人家自己不说,她们也不好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