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的脸上有一丝强撑的复杂。
常引捕捉到了那点不对劲,她经常隔着自己的身体观察别人。
但她不知道那缕复杂是为什么。
“……那行。”她说。
嘴巴没了自己的意识,欲擒故纵的“擒”符合剧情。
李可净“滚”走之后,应冲从厨房出来。
“小姑娘害怕呢。”她随口念叨。
常引想了一会儿,不确定,“她?”
“嗯哼。”应冲把自己扔进沙发,腿一伸身子一倒就占了大半沙发。
“她妈没了,她当然害怕。”
常引不太能理解,李可净表现得并不像是害怕。
应冲也不太理解,这小姑娘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下手怎么那么黑。
她想到原文中的字眼,呲牙哆嗦了一下,随即又同情地看向常引。
常引:“?”
她不是很在意一个眼神。刚刚应冲多说了一些,她想着也许这时候对方能回答问题,就顺势问:“你想要什么?”
应冲似笑非笑,“你想要什么?”
常引不吭声了。
应冲现在也不指望这个闷葫芦主动交代,“说不定你多问几句我就回答了呢?”
刚刚她感受到空界的信号了,虽然只有一瞬间。
也许游隼的同事们正在加班维修。
常引于是顺从地再问一次:“你想要什么?”
应冲笑了一声,抬手指她。
她眨眼,垂下了眼睫。
下午出门时应冲想在后面跟着,但常引说什么都不许,最后只好成了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