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
啊。
简直就像是夏天的隔夜饭菜。
周五入夜,常引本来在家里看电影,突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来到一个酒吧外。
她看着自己在一个卡座里坐下,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
难喝,头晕。
如果能睡过去就好了。她想。
可惜不能,她只能放任视线越来越模糊。
“常引?常引?”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听到旁边有人在叠声喊自己。
她抬头,大脑已经晕成了浆糊,别说眼前的人是谁,就连她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女生看着她涣散的双眼,提起了一个说不上是善意还是恶意的笑容。
“要跟我一起走吗?”她问。
常引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意思,只是愣愣看着她。
“说要。”女生冷下声音,用与酒吧氛围不同的严肃语气,命令。
常引还是无法理解。
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回归,但她的身体、思维已经被酒精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说要。”女生压低身体,但仍是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
距离被拉得很近,常引涣散的注意力收敛了一些,再女生又重复了几次后,她迷迷糊糊说:“好。”
女生露出笑容,打开手机的录音机。
“要跟我一起走吗?”她说。
“好。”常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