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汁水淋在洁白的米饭上,金黄的炒蛋散落其中。
算着时间,等门铃响起时,她把饭菜端上餐桌,去开了门。
妇人眉宇间有些怒气,常引只瞟了一眼就挪开视线,没有正对她,自然也看太清,总归不是什么好的表情。
她一边放碗筷,一边平静说:“妈妈,洗手过来吃饭吧。”
妇人皱着眉,把包放在手边柜子上,语气不善道:“等会儿……”
常引终于转身看向她,稍微弯弯眼睛,努力提起一个微笑,“先吃饭吧,都是你喜欢的。”
妇人一愣,看向她的女儿的脸。
僵硬的笑容、盛满了苦涩的眉眼、红肿未消的侧脸。
还有身上没有摘掉的围裙。
什么怒气都在这一瞬间消散,化作满心的苦涩,而后再次燃起更高、更盛的愤怒。
“谁敢打你?!”她破了音。
常引摇头,她想说没事,但嘴巴连同身体一同失去了控制。
短暂的一瞬间,冷空气钻进口腔,她想:可惜了这些饭菜。
“都是李可净。”她听着自己用委屈的语气诉苦。
也不知道诉的哪门子苦。
“她打的你?”常妈妈狐疑,她见过那个女孩儿,不像是会动手的。
“她让刘倾打的我!”她看着自己泫然欲泣。
常妈妈脸色微变,“刘倾说你因为他在教室里捣乱,让我过来……”
她看着自己颠倒黑白,“才不是!都是那个狐媚子勾引刘倾,我看不下去才教训她的。”
常妈妈知道自己女儿对刘倾有多痴迷,暂时不跟她扯了,改问:“怎么不去医院看看,药箱在哪儿,我给你擦擦。”
擦完脸后,常妈妈拉着她坐下,“刘倾太不像话了,我之后找时间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