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杖顶端又分出诸多数不清的绿色丝线,它们向外蔓延,逐渐延伸至不可见的结界上,将浓郁的精灵力送过去。
结界即为灵脉,再将这份力量送至与之相契的精灵身体中。
以此,那只精灵的心脏便源源不断地为战线上的精灵们输送力量。
她一动不动,除了胸腔的微弱起伏外,再看不出半分生命的痕迹。
族长曾经也做过这样的事,她的一头白发也是因此而来。
可此时床上的精灵却没有分毫变化,她的身体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能量库,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族长怜悯她,所以等她睫毛颤动,难受得要醒来时,再次为她施加了昏睡的魔法。
她便再次陷入沉眠,于睡梦中帮族人们驱逐邪恶的血族。
等血族被击退,与血族合作的兽人被镇压后,她终于得见一丝天光。
仅有一丝,透过木门的间隙落在地上。
她摸摸自己的耳朵,已经没有睡前那么尖了。
她还想看看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但这里没有镜子,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凳子,于是只好作罢。
按理来讲,她体内蕴含着那么磅礴的力量,这间木屋如何能困得住她?
可惜她没有学过魔法,自有意识起就住在这间屋子里,空有一身力量也不知如何使用。
即便是蛮力,善良的精灵们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特地将她体内的精灵力控制在合适的水平,刚好低于灵脉中的精灵力一些,让灵脉镇压她的力量。
而灵脉又与这颗古树相连,她便如何也出不去了。
她没见过这个世界,也未曾有过玩伴,唯一的朋友就是透过门缝钻进来的那缕光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