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之前就是因为尼勒的建议,阿玛尔才临时把自己又召唤到祭阵,耽误了去找沐雪的时间。
她也知道,之后又拦着自己的那只血族就是尼勒,即便他换了气息与长相。
虽然没有拦住。
他太低估自己了。
“赫拉,请。”尼勒请她往前。
她如言,回到一楼的礼桌前。
当属于对方的黑色雾气出现时,她皱眉看向阿玛尔。
“我认为不需要到这种程度,血液足够了。”
上次就只是她提供了自己的一滴血而已。
黑雾算得上血族身体的一部分,她不想碰到尼勒。
阿玛尔只是对她笑了短暂的一瞬,并没有其他言论。
赫拉收回视线,合眼不言了。
她早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对她有图谋而已。
目的、亦或逗趣。
而后者也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趣,从来和自己的想法无关。
谁会在意她的丁点想法呢?
是迫切晋升的侯爵,是图谋吞并其他族群的长老,还是身为众长老之首的亲王呢?
答案理所当然。
被施舍的领土与古堡,被恩赐的物件与纵容。
没有一样属于她。
黑雾一点点将她包裹,试探她的生命、她的力量、她的根源。
煤油灯的火焰摇曳,散发出的光芒却无法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