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一个家长,注意着自己的细微动作,包容着自己的任性,关心着自己的住所。
不予责问、不予批评。
赫拉依然面无表情,双眼也未灌注多少神采,像是生于雪原的花,枯萎了。
“不是。”她冷硬否认。
一名长老横眉,“不可对亲王无礼。”
阿玛尔稍微挑眉,一派轻松道:“没事。”
她又转身去打量这座大厅,评价着它和从前的不同。
“这盏灯不够精致,回头我让人给你送来新的。”
“花已经枯萎了,记得换上新的。”
“怎么坏了?换新的吧。”
赫拉一如往常般拒绝:“不用。”
阿玛尔并不在意,踩着旋转楼梯,一步一步往她的领地内部深入。
也继续做出她的评价与更正。
几位长老跟在后面应和。
烦躁已经习惯。
她用余光扫过沐雪房间的方向,松了口气,迈步跟上。
二楼小雪豹很少光顾,所以和原来没多少区别,阿玛尔看了两眼就去了三楼,轻车熟路去到她的房间。
她知道阻止没用,于是上前两步站在门口,转身对阿玛尔提起笑容。
看不出多少真心,笑容的弧度也十分僵硬,幅度大到诡异。
“其他人就算了。”
一眼就能看穿的虚伪讨好,偏偏阿玛尔受用。
她微笑,挥手让其他人退下,独自一人进去。
阿玛尔越过赫拉的一瞬间,赫拉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也没有掩饰什么,并不在意长老是否能看到,甚至不在意阿玛尔是否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