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包票,在村子里她算是脾气温和的那一卦了。
如果一个族群的人都这么冲动,由着脾气来,那么总是被人利用似乎也很合理。
夜色越来越深,温度越来越低。
沸腾的血液凉下去,疼痛越发明显时,她更加深以为然。
因为她好像后悔了。
真疼啊。
睡也睡不着,她缩成一团,盯着眼前的地面发呆。
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意识昏昏沉沉时,耳畔忽然传来“笃笃笃”的声音。
她一愣,往左边看去。
“笃笃——”
像是隔壁的人在敲击墙壁。
她狐疑着一点点挪过去,掀开堆在墙角的干草堆,而后睁大眼睛。
贴近地面的墙角处,竟然被钻开了一个小洞!
与此同时,这栋三层建筑之外,刘刻清揭掉脸上的面皮,嘶嘶地抽着凉气。
疯子。他心中暗骂。
要想被人碰到,他必须把自己的世界线接到这里。
这也意味着他暂时是这个世界的生物,会在这里受伤。
思索间,远处出现一个黑影。
张开嘴呼出几口气,眼前凝出白雾,他把薄薄一层面皮放到口袋里,收敛情绪,表情变得沉稳而镇定。
不一会儿,一只衣着华贵的吸血鬼在他面前降落。
尼勒轻轻梳理衣领与头发,而后道:“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