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尝试了饲养员扔来的肉,吐出来了。
现在是第三天下午,她很饿,身上也很疼,脑子里便不由浮现第一天晚上的画面。
……
干净敞亮的笼子临着廊道,脚步声与鼻孔朝天的血族们络绎不绝,他们指着她,用他们自以为优雅的恶心腔调评论她的皮毛与体态,逗猫似的,甚至想用肮脏的手碰她。
她回以利爪。
饲养员的眼神像是想把她吃了,而后低头又弯腰,谄媚地说着抱歉。
那群人说了什么她已经忘了,大概是说她没礼貌什么的吧,谁记得。
她只觉得吃了他都脏自己的嘴。
哦,熟的。
后面她觉得烦心就去睡觉了,是被一个长得很奇怪的吸血鬼吵醒的。
左眼是浅金色,右眼是红色,耳朵尖尖,脸相也和其他吸血鬼不一样。
其他鬼像是同一批造出来似的,一样一样的轮廓和五官,虽然不丑,但看得人眼睛疼。
她估计不是同一批造的,脸上有些沐雪很熟悉、但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的轮廓和特征。
但她的衣服和其他吸血鬼一样,花纹繁杂,颜色深沉,样式复杂。
那张还算赏心悦目的脸上带着一些浅浅的笑,跟春天的树一样,带着开得还不算旺盛的花,不像冬天一样光秃秃的丑陋。
弯腰倾身问:“需要药膏吗?”
她当时被吵醒很不爽,但眼前的鬼声音还挺好听的,也很礼貌。
“干嘛?”
笼外的血族站直,影子越过笼子,盖过她半身。
“要跟我走吗?”
“要我喊你主人?”刚才那群吸血鬼提过这个恶心的词汇。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