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够了,她发现了,在自己不犯贱的大多数时候,常引还是会认真喊人的。
“在,老师。”常引只有回答。
周围陷入安静,几个人活像是看见鬼了。
针落可闻的安静中,应冲的笑声就愈发分明,连带着其中的洋洋得意,路过的狗也能听出来。
半晌,卷发女人说出心声:“真不要脸啊。”
“真不要脸啊。”余下的几个人也道。
“你们懂个屁。”应冲发出粗鄙之言,而后往常引身边靠近,以示亲近。
众人唏嘘,对于她又表示了一番谴责。
常引并不讲话,安静看着她们斗嘴。
看起来应冲在她们眼中也是不靠谱的形象。
她觉得很合理。
差不多之后,仍是最初的卷发女人对她说:“我叫言玉,她肯定没跟你讲过。”
而后又分别介绍了余下的几个人,常引一一记下,并辅以点头和“好的”。
言玉看她的眼神越发怜爱。
“……”
“她有跟你讲过现在的情况吗?”言玉又问。
“我猜没有。”最年轻的那个女生只有十八岁,叫容蓉,是言玉的后辈。
常引戳了戳应冲,悠闲嗑瓜子的人点点头,吐字含糊,还带着咸瓜子的芳香。
“嗯嗯,听啊,这几个可喜欢当老师了,省了我们不少事。”
常引习惯了,其他人则发出斥责,应冲一概不理,继续嗑瓜子。
“游隼的基本情况你知道吗?”言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