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越憋屈,应冲越觉得有意思似的。
常引就没见过这么恶劣的人。
应冲见她气鼓鼓的,的确心满意足了,大发慈悲:“这不是要来告诉你嘛,在外面说无法保证不被打断。”
她哄人的腔调很足,常引软乎乎的气愤就跟着水涨船高,“那你也没说清楚啊。”
“那不是说完了嘛。”不负责任的老师说。
“……”常引不想跟她掰扯了。
她的气愤表现得越发明显。
应冲逗人的乐趣也越发浓郁,脸上的笑也越发灿烂。
常引瞥见更生气。
“你都没说清楚,还骗我,乱七八糟的。”
只是这气愤越表现就越发软了。
应冲哎呦一声,“疼。”说着抬手去搭常引的肩膀。
常引憋气,搭就搭。
不表现了,又憋着。
应冲当即添了把火,“该说的都有了,至于怎么想,总不能听我一面之词吧。”
“一面之词不是这么用的。”
应冲笑一声,恰好到了门口。
纯白的门被推开,rw01重现眼前,这个话题似乎要被埋在身后。
踏出门的一瞬间有种扭曲感,这一步将会跨越时间。
“下一刻”即将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