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常常幻想生命的尽头,之后想的就少了。
江知水出现后也想过几次。
疲惫与终结栖息在心脏最深处,深到她自己也看不见。
即便被人挖掘也露不出分毫。
忽然间就跳出内心与脑海,呈现在眼前。
她问:“也就是说,最晚六十多年后,我就会长眠。吗?”
江知水点头,欲言又止,眼睫眨个不停。
夏燃还在出神,似乎对自己没反应,她歪歪脑袋说:“也许不只有六十年,要认真保护身体。”
“只”,六十多年是该用“只”来形容。
只是夏燃很清楚,自己的“只”和江知水的“只”意思差很多。
于是她也恍然,“只剩几十年了啊。”
“是呀。”江知水接话:“要珍惜。”
将踏出那扇白门时,她啊了声,匆忙道:“忘记和你说了,这是和平年代,很好。”
夏燃早猜到,“的确很好。”
那她的确用不着匕首了。
迈出去后,白光消失,眼前逐渐出现一个清晰而正常的画面。
是在一栋看起来是多层的房子里,她们目前站在一个客厅里。
旁边有一个开放式的楼梯,上面站着一个女生。
看样子是正在下楼梯,却忽然瞧见了大变活人的景象。
夏燃没见过她,但不妨碍打招呼:“你好呀。”
那个女生眼睛一点点睁大,转身就往回跑。
“苏流光!”
苏流光?
苏流是化名啊。
夏燃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