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或者杀了别人。”夏燃微微眯着眼睛,思索道:“就非得这么二极管吗?”
“所以他有病。”苏流竟然认同了。
夏燃本来以为她和江知水是一挂的,闻声稍显诧异:“嗯?你竟然不认同他的想法吗?”
“他大可以设计一个真正的故事,根据线索推测出答案就是。”苏流不满的点在其他地方,“现在却要搞什么选择题。”
夏燃懂她意思了,被逗乐。
“还真是,要只是推理游戏,你应该很轻松就能出去,现在根本没得推,就硬选,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她的声音放轻,又显得悠闲起来。
“是要只看自己的,还是要参考一下其他人,也就是所谓常理呢。”
她的语气过于轻盈,仿佛真不拿这生死当回事。
苏流看她一眼,平淡说:“你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
语气里也没多少埋怨,大概是见惯了不公。
“诶?”夏燃反驳,“怎么这么说呢,我也得做选择题啊,江知水可不能告诉我答案。”
只是能立刻更改设定而已。
这话她没说,二人心知肚明。
沉默在空气中飘荡,将尘埃也蒙上阴影。
良久,夏燃询问:“所以你要选择自杀?万一错了呢。”
她的苏流的镜子很正常,正常地映出了她们自己。
凶手就是自己,虽然有点抽象,但是结合沈雾的真实经历,也的确是真相。
那么死者是谁呢?
是主人,即管家?
可沈雾就是管家。
这是就祈愿游戏里的情况而言。
混乱的信息的确让人一头雾水。
苏流罕见地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嗯,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