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云航的攻击盲区里,夏燃压着他,语重心长:“小伙子,路走窄了呀。”
张云航满目颓丧,连挣扎也不挣扎。
“唉,你这搞的。”夏燃最见不得这种表情,“整得跟我怎么着你了似的。”
咕噜噜的滚动声响起,江知水的声音从高处响起,“我杀了他。”
夏燃没有松开对张云航的控制,“不杀你吧,免不了你又报复我,杀了你吧,你别说……”
停顿几秒。
“呃,好像也没有于心不忍。”
“杀了他。”江知水又说。
“满脑子杀杀杀,小小年纪谁教你的。”夏燃转口就是骂。
江知水不吭声了。
“那这样,砍断一只手。”夏燃有来有往,和善地问:“好不好?”
张云航眼睫毛频繁扇动,发丝上湿漉漉的水珠沾到额头,一时间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凉水。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诶?”夏燃讶异了两秒,而后了然。
这外面兴许是个和平年代。
她的确是在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少一只手并不影响生存,还能活蹦乱跳呢。
不乐意就算了。
拿过张云航的匕首,手起刀落刺穿了他的掌心。
哀嚎声随之响起。
夏燃摸了摸耳朵,起身推着江知水继续走。
江知水怎么做她就不管了。
走出几步后,她嫌弃:“都没碰到骨头,断了几根筋而已,叫那么大声吓我一跳。唉,我现在这身体,要想刺进骨头还有点难。”
明明是二十八岁的身体,却跟二十八年没上过油的生锈机械似的,每次都让她头疼。